【第一話:時空を超えた愛と命の物語〜完結編始動!!歴史の針が今、再び動き出す…人は人でしか救えない】


仁:『我們總認為一切都是理所當然,想去就能夠到達地球的另一端、任何時候都可以傳達自己的想法、每天過著平凡又充裕的生活、這個讓人忘記白天和黑夜的世界……但是,我們必須知道,這一切皆為前人所賜!是他們在歷史洪流中,不懈抗爭、殊死搏鬥、犧牲性命、拼命生存,贏得勝利才換來的成果。因此我們也要更努力創造光明的未來,用我們這雙手!』

***




咲:「這是母親對我的懲罰,因為我讓橘家蒙羞,所以她要以死來警戒我,那麼我也只能默默地接受了。」

仁:「妳不能這樣想。」

咲:「醫生您或許無法理解,但是對我們而言,家這種東西……」

仁:「我並不是這個意思……咲小姐也算一名醫生吧!那就不應該見死不救。」

***




咲:「我母親的事情請你不用掛念,如果到了緊要關頭,即使要扳開她的嘴,我也會讓她吃下去的。」

仁:「我猶豫的不僅僅因為這個……聽龍馬先生那樣說,佐久間象山老師應該是一位非常有影響力的大人物,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去救他,歷史會因此發生巨大轉變吧!我以前所做的那些事情,或許已經反反覆覆改變著未來,事到如今才來擔心這個也太晚了。」

咲:「但……您是醫生不是嗎?那就不應該見死不救。」

***




佐久間象山:「我很羨慕你……你有著豐富的知識跟技術,而且可以預見未來、拯救這個國家。」

仁:「不過,這是被允許的嗎?像我這樣的人,竟然牽扯進歷史裡面……」

佐久間象山:「你不覺得這正是上天的旨意嗎?就是為了要改變歷史,自己才會被送到這個時代。」

仁:「我和您不同,只是一個平凡的……」

佐久間象山:「你害怕改變歷史!反過來說,你深信自己的一舉一動有能力改變歷史,真是相當有自信的人啊!」

仁:「不……我只是……」

佐久間象山:「少說廢話了!快去救人吧!如果你所做的事情,並不是順從內心的話,上天會毫不留情地將你所做的一切給抹去,上天不是那麼好講話的!所以,盡全力去救人吧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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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:「讓我切開吧……請讓我幫你動手術!我救治的是被你們放火所燒傷的老百姓,是在你們眼中,死活都所謂的一群人。老實說,現在你們的生死才與我無關,你們肆意地發動戰爭、把街道燒成廢墟,如果我有閒工夫醫治你們,我更希望去救那些被火燒傷的孩子們!但如果我現在對西鄉大人見死不救,豈不是變得跟你們一樣,是將性命區分為高低貴賤的人。所以,請讓我救你一命吧!」

西鄉隆盛:「就算我沒被救活,大家也絕對不能為難醫生!醫生,那就拜託你了!」

***




喜市:「榮夫人,其實我也曾經不想活了,當媽媽過世的時候,我覺得如果自己在霍亂當中死去就好了。可是,在那之後我遇到很多好事喔!有了盤尼西林,能夠被治癒的疾病增加,這次還做出治療腳氣病的點心。自從南方醫生出現,江戶真的改變很多!所以,今後也將繼續改變下去,或許現在會有人笑話咲小姐,但咲小姐絕對可以成為江戶第一位女醫生,我認為女性當上醫生是很偉大的事情!所以……榮夫人展露笑顏的那天一定會到來!南方醫生一定能做到!神只會給人們能夠撐得過去的試煉!」

***




仁:『上天允許的行為和上天禁止的行為,差別到底在哪裡,我並不知道……但是,有一件事可以確信!假如,停止了我的雙手,那就什麼都無法改變。既不能洗刷橘家的污名,更不可能扭轉龍馬先生的命運。既然這樣,就順從自己內心的聲音吧!首先,把江戶從腳氣病當中拯救出來!』







【第二話:未来との選択】


仁:『仁友堂沒有經費了,為數不多的治療費都用來添購醫療道具,而製作盤尼西林的費用全仰賴濱口大人的資助,從來沒有給醫生們發過工資,當然也包括咲小姐。如果安道名津可以被御用,仁友堂就能夠獲利,順利進貢對我們絕對是好事。但是,到目前為止,我已經跟太多歷史人物有牽扯,再去跟和宮大人見面的話,感覺自己真的要葬身於此。江戶是個好地方,不過如果問我死在這裡是否無所謂?卻無法堅定地說是。因為在未來世界,我還有雙親和朋友,而且只要繼續待在這裡,便無法知道未来之後變成怎樣?讓我願意堅定留下來的那天……或許永遠不會到來。』

***




咲:「是什麼原因讓醫生您願意進貢呢?您一開始似乎不太感興趣的樣子。」

仁:「我聽說和宮大人是一位回不了故鄉的人,某天突然被帶到完全陌生的地方,聽了之後,就忍不住想要親自進貢。妳一定會覺得,像我這樣的大叔都一把年紀了,竟然還說出如此幼稚的話。」

咲:「不,我能夠明白您的想法。」

仁:「而且,我必須讓自己振作起來,畢竟還有野風小姐的事情。野風小姐也沒有故鄉可以回去,在別的地方也找不到工作,因此我覺得讓她留下來是最好的辦法。不過這樣一來,自然又會增加開銷。」

咲:「嗯,畢竟野風小姐可能是未来小姐的祖先嘛!」

仁:「不過,因為那個手術,未来有可能不會出生,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,至少希望野風小姐能夠獲得幸福,這是我唯一能向未来贖罪的方式。或許,改變野風小姐的人生,將有另一個未来的誕生也說不定。咲小姐…….?」

咲:「我……那個…….稍微……稍微覺得自己有一點可悲。」

仁:「可悲?」

咲:「我們都無法改變醫生的心意,您卻因為野風小姐……不,是未来小姐,卻可以為了她輕易地改變……啊!只有一點點,這樣的想法只有一點點…….」

***




仁:『仁友堂的收支簿裡,紀錄著我跟咲小姐的生活足跡。咲小姐把和服以及隨身配戴的首飾,都拿去典當了,用來添購日常生活當中瑣碎、不起眼,卻又不可或缺的東西。為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消失不見的男人、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一天……但是,我又該怎麼做才好呢?像我現在這種模稜兩可的身份、這份模稜兩可的心情……又該說些什麼呢?』

***




仁:『我完全不明白,究竟是誰、出於何種目的,會對和宮大人下毒呢?難道是想要將罪名栽贓給我嗎?還是想要陷害我呢?難道我就要這樣死在這裡?莫非這也是上天的旨意?』

***




犯人老大:「不給錢的話就是那樣的下場!你考慮的如何?」

仁:「我絕對不給錢!我手上的是病人支付出來僅有的錢,是救命的錢。和我一起工作的夥伴們,從來沒有人動過那筆錢,大家一直省吃儉用過日子,所以我沒有可以給你的錢!」

***




咲:『雖然我嘴上說著通情達理的話,但是心裡不斷在祈求,希望醫生回去的那天永遠不要到來。如果可以的話,希望他永遠留在這裡。是否上天因為可憐我,而實現了這個要求呢?那麼,拜託再可憐我一次吧!請一定要救救醫生!現在立刻就讓他回到未來的世界!』

***




仁:『是幻覺嗎?萬一就這樣死掉的話,我是不是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了。不過,如果再次回到這裡,到底會變成怎樣呢?從未來肯定無法得知咲小姐的情況,再也無法回報她那笨拙的溫柔、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容了……隨著時間流逝,覺得“這樣過下去也不錯”的那天會到來嗎?如果認為永遠不會有那一天的話,我只能選擇好好在這裡活下去了!』






【第三話:さらば愛しき人】


仁:『投毒事件確實透露著陰謀的氣息,如果是這樣的話,期盼藉由調查來洗刷我的冤屈,恐怕也不可能了。我會被當成毒害和宮大人未遂的罪犯,葬身於黑暗之中嗎?或許,我錯過回到現代的最後機會,既然對這一切已經束手無策,也只能選擇相信了!相信至今為止多次救過我的江戶人的善意……因為上天只會給我們能夠撐得過去的考驗!』

***




仁:『這是上天精心策劃的一個圈套,難道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嗎?那麼我能夠做的,至少不要連累到咲小姐,能不能讓我一個人來承受這些罪過就好?』

***




龍馬:「那位醫生,在霍亂流行的時候,可是拯救了整個江戶,那是文久二年夏天的事情!在火災現場,被大火圍困,他依然奮不顧身醫治江戶百姓,那是文久三年秋天的事情!拯救大家的父母兄弟、拯救這個國家的人民,正是那個牢籠裡的醫生啊!這個國家,何時開始變得會恩將仇報了!」

***




仁:「多紀醫生,真是感謝您!」

多紀元琰:「這是什麼?」

仁:「盤尼西林的製作方法。若不嫌棄的話,下次請來製造所參觀,我也會教您使用方法。」

多紀元琰:「可是,這不是你們密傳的妙藥嗎?」

仁:「因為其他的我無以回報了,而且我也希望本道(中醫)的醫生,可以掌握盤尼西林的使用方法,這是為了本國的醫學之路。」

多紀元琰:「本國的醫學之路?」

仁:「沒錯!所以可以請您將福田醫生還給我們嗎?」

佐分利:「少了他那棵搖錢樹,我們也活不下去!」

多紀元琰:「反正現在也不需要間諜了,留著他也沒用,請帶走吧!」

***




醫學館醫生:「話說回來,到底是誰下毒的呢?」

多紀元琰:「天曉得……不過,無論是哪位醫生,都會嫉妒那個男人吧!對於相同流派的人而言,他說不定顯得更加礙眼。」

***




野風:「其實我本來想賣身,所以去了橫濱的花街,在那裡被主人的部下搭話,聽說他一直在尋找下落不明的我。雖然不清楚細節,但他的心意我卻感受到了。因此,我決定跟流龍大人在一起。主人身家寬裕,我也得到一筆聘金。」

仁:「莫非是用那筆聘金付了我們的買命錢?」

野風:「我本來不想說的,但主人認為對方應該為了尋找巨款的出處而煩惱,所以好好地告訴對方也是一種體貼。」

仁:「流龍先生是一位大人物吧!」

野風:「嗯,值得託付終生的人。跟主人在一起,我可以發自內心的笑出來。南方醫生,我今後會得到作為女人的所有幸福,所以你不需要再替我擔心了。醫生,您只要專心考慮自己的幸福就好。」

***




咲:「野風小姐,妳聽到我們那天的談話了嗎?」

野風:「好不容易將你們兩個救出來,就算是為了我,也請你們一定要幸福!請答應我,一定要跟醫生一起獲得幸福!咲大人……再會了……」

***




咲:「您差點就能回到未來了嗎?」

仁:「嗯,在快被殺掉的時候,不過也有可能只是幻覺。但在那個時候……我其實並不想回去……比起見不到未来,一想到見不到咲小姐,我覺得更痛苦。」

咲:「……」

仁:「即使我說不想回去,或許某天還是會被送回去,像我這樣的人,並沒有資格說這些話……咲小姐,妳願意跟我在一起嗎?」

咲:「好美的夕陽喔!如此美麗,能夠被允許嗎?」

仁:「……」

咲:「請容許我拒絕……我的幸福並不是跟醫生您在一起,我的幸福,是讓仁友堂可以流芳百世。我有時候覺得,當醫生想著那個不知道何時會回去的未來,自己顯得很可悲。如果問我為什麼的話,那是因為醫生要回去的世界,並沒有我的存在。因此,只要留下我的痕跡就好了!我…我們和醫生相處這短暫時光。」

仁:「可是,說不定再也回不去了……」

咲:「不!您一定可以回去!那樣的可能性很大!要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消失不見的人一起共度餘生,我果然沒有那個勇氣。我已經很不孝了,至少結婚要找一個能讓母親、哥哥打從心底感到高興的對象。不過,還是都跟以前一樣,作為醫生的弟子,今後我會繼續努力,請多多指教。」

***




恭太郎:「咲,妳怎麼了?」

咲:「怎麼可以只有我一個人獲得幸福……」

***




仁:『咲小姐比我想像的還要成熟許多,即使被拒絕了,我想讓大家獲得幸福的心意並沒有半點虛假。那麼,我能夠做的事情只有一個,盡全力活在當下,抱著自己的志向,改變這個時代的明天吧!』







【第四話:江戸から消える】


仁:『龍馬先生,得知您一切安好,不勝欣慰。那個事件之後,我得到將軍大人與和宮大人送來致歉的謝禮。正因為如此,恭太郎的禁足也被解除了,橘家恢復以往的模樣。另外,仁友堂這邊也是好事連連。首先,我跟橫松醫生一起構想,設計出一種叫遠心分離機的工具,這樣就可以判斷一種叫血型的東西,因此能進行輸血治療,減少象山先生那樣,因失血過多而死。關於簡化盤尼西林的使用方法,我們正在以粉末化為目標反覆進行實驗,如果實驗成功的話,相信盤尼西林將會迅速被推廣開來。』

***




仁:『咲小姐經過那件事情之後,變得比以前更愛笑了。但有時候,她的笑容有一種說不出的距離感……就這樣,我在江戶迎接第四個新年的到來。』

***




仁:『我一直有件在意的事情,我的祖先一定就在這個世界的某處,如果跟自己的祖先扯上關係,會怎麼樣呢?並不會有任何變化嗎?還是說,未來會因此發生劇烈改變。會不會我正在用自己的雙手,創造出一個沒有自己的未來?就跟那時候一樣……但這說不定才是讓我穿越時空的真正目的!』

***




咲:「我們要加快盤尼西林粉末化的進程!盤尼西林的使用簡化之後,可以在中醫與西醫之間普遍傳開,各種流派就能結合在一起了!因此我們必須增加製作人手,替川越藩治療的報酬,應該可以增加人手的費用,你們覺得如何呢?」

仁:「說得也是,就這麼辦吧!」

咲:「那我現在就做去川越的準備…….對了,助手由我擔任可以嗎?」

仁:「可以。」

山田:「可以嗎?你們這樣是孤男寡女一起去旅行喔!」

仁:「啊!這樣好嗎?」

咲:「醫生們正忙著盤尼西林的粉末化工作,佐分利醫生和福田醫生也要替病患看診,只有我有空不是嗎?」

***




咲:「請問我的房間在哪裡?」

老闆娘:「兩位客官不是夫妻嗎?」

老闆:「啊!非常抱歉,現在立刻準備房間。」

老闆娘:「但是今天都已經客滿了……」

老闆:「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的,請稍等!」

仁:「沒關係,我去護衛的房間睡就好了。」

老闆:「請原諒我們,如果對藩主大人的客人做出失禮的事,上頭一定會懲罰我們的。」

咲:「我並不介意同房睡,這樣你們就不會被降罪了吧!只要醫生您不嫌棄的話。」

仁:「等……等等!咲小姐這樣不好吧!我當然不會嫌棄……嗯,如果咲小姐不介意的話就好。」

***




咲:「那是未來世界的折紙吧!」

仁:「是啊!我都沒有意識到……」

咲:「醫生您原本生活的,究竟是多少年之後的世界呢?」

仁:「一百三十年或四十年……差不多那麼久吧!」

咲:「那麼我就是醫生您奶奶的奶奶那一輩的人囉!」

仁:「那麼我就是咲小姐孫子的孫子那一輩的囉!」

咲:「這個屏風的對面,就是一百多年後的世界。」

仁:「說得也是。」

咲:「對了,聽說川越藩現在的情況很複雜。」

仁:「是啊!實際上現在的藩主大人是入贅女婿,因此繼承血脈的其實是夫人。不過,因為夫人的腫瘤越來越大,跟藩主大人的關係也日漸僵化,所以就出家為尼,還回到了娘家。更糟糕的情況是,藩主大人的側室,現在也已經有身孕,如此一來,川越家代代相傳的直系血統,可能會失傳,所以才來求助於我們。不好意思,話說的太長了。」

咲:「腫瘤如果治好的話,他們夫婦關係也會恢復吧!」

仁:「不過,夫人究竟是怎麼想的呢?我覺得周圍的人都不顧夫人的感受,只是一直催促她快點生孩子。」

咲:「因為武家的女子從小就被灌輸,要替家族傳宗接代的觀念,既是使命也是一種幸福。」

仁:「那咲小姐的想法也是如此嗎?嗯……睡著了嗎?」

咲:「醫生……我的孩子就是仁友堂啊。」

***




惠姬:「摘除腫瘤之後,我會跟大人言歸於好,替家族傳宗接代。這血將來也會留在那孩子體內,因此希望每一滴都來自自己的家族,我以為大家的想法跟我一樣,於是才拜託南方大人做檢查,真是遺憾。不過,幸好我還能用這個人的血,同樣身為女人,既有才華又有膽識,比起輸入你們的血,用她的血對我的孩子而言,說不定更幸福。」

老奶奶:「醫生,檢查血的房間在哪裡?如果我這把老骨頭也能幫得上忙,不管是血還是骨,儘管請拿去用吧!夫人,生兒育女是女子的戰爭,請讓我助您一臂之力吧!」

***




惠姬:「南方大人,聽說你正在向藩醫們傳授醫術。」

仁:「是的!」

惠姬:「他們也想在藩中,製作那個叫做盤尼西林的藥,我會向藩主提議成立製藥所的。」

仁:「謝謝!」

惠姬:「咲小姐,意氣用事不會有好結果喔!」

咲:「……」

***




咲:「其實,我也有一個愛慕的人,雖然我們無法在一起……因為我意氣用事了!那是作為一個人,不得不堅持的立場。我並不後悔,但有時候,腦海中會突然浮現出自己和對方,以及長得很像他的孩子,一起生活的景象。夫人,意氣用事並不會有什麼好事喔!」

***




仁:「咲小姐,請妳不用顧慮我,成為醫生跟作為女人的幸福,兩者並不是互相矛盾的,一旦有的好姻緣就成親吧!請別再意我!」

咲:「我已經說過了,我的幸福就是讓仁友堂流芳百世。」

仁:「可是,咲小姐妳不是很喜歡小孩子嗎?而且妳也是武家的女兒,生下一個繼承橘家血脈的孩子,是從小被灌輸的觀念吧!所以妳一定……」

咲:「虧您說得出這種話!」

仁:「不…我只是不想妨礙妳的幸福罷了。」

咲:「請不要隨便決定我的幸福!」

仁:「那個時候,你不是說想要跟別的人結婚嗎?」

咲:「我唯獨不想,被醫生您這樣說啊!」

仁:「那…妳為什麼當初又要拒絕我呢?是因為我哪天就會消失不見嗎?」

***




仁:『為什麼當我想要救阿初的時候,我的身體就會開始消失?這孩子到底是誰?莫非是我的祖先?』







【第五話:消えた体の謎】


仁:「如果我沒有來到這裡,或許阿初可以活得更久。」

咲:「既然她的命運正是如此,就算不是追紙飛機,也有可能在追蝴蝶的時候受到同樣的傷,這並不是您的錯!。」

仁:「從很早以之前我就察覺,或許我誰都沒有幫助到……」

咲:「您是指所醫治的那些人,他們的病都是因為醫生而起,相反地,命中注定會死的人,即使被您拯救了,還是一樣會死於非命嗎?」

仁:「我沒有能力去改變什麼,也不指望改變什麼,上天是不是想重新警示我這一點呢?」

***




恭太郎:「那個……聽說您跟小咲一起去了川越,醫生您究竟是怎麼看待小咲?」

仁:「我所能夠做的,就是將咲小姐培養成能夠獨當一面的醫生,咲小姐自己也是這麼希望。」

恭太郎:「真的是那樣嗎?」

仁:「我的身份來路不明,沒有人會願意跟像幽靈一樣的男人在一起。」

***




仁:『我所聽說的,應該就是所謂的寺田屋事件。儘管有我這樣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存在,歷史恐怕還是會依照史實記載的持續進行下去吧!朝著龍馬先生被暗殺的那天……因此,就算我救了被暗殺的龍馬,也不過是幫他延續片刻生命,到最後是不是一切都會歸零?在歷史的修正力作用之下……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究竟是為了什麼目的被送到這裡呢?』

***




咲:「醫生您是不是過於投入了?」

仁:「我不想輸……不想輸給歷史的修正力。」

咲:「修正力?」

仁:「因為之前很多次,都在以為快治好的情況下失敗,所以這次我想要無懈可擊地進行治療。如果在這裡認輸的話,就等於我承認了,自己所能做的,只是稍微延長病人的壽命,最終什麼也改變不了。」

咲:「只是延長壽命有什麼不好?所有的醫術追根究底,也只能做到延長壽命不是嗎?雖然不知道未來的醫學進步到什麼程度,但是人們終究免不了一死。就算您說什麼輸贏,即便將鉛中毒的吉十郎先生完美的治好,讓他的壽命延長到70歲,如果醫生您沒有來到這裡,而他本來就是活到70歲的命運,這也不能算是您的勝利吧!」

仁:「那麼,我究竟為何被送到這裡?」

***




仁:「我被自己的情緒所左右,沒能好好地關注患者,光想著要延長病人壽命。」

咲:「醫生被送到這裡的目的,應該不是為了治好每一個人吧!」

仁:「此話怎麼說?」

咲:「你應該擁有更大…越個人生命的使命吧!」

***




仁:『短暫的延長生命,或許並不是真正的延長,這麼做的話,說不定還會縮短壽命。但在這一瞬間裡,有著無法用長短來衡量,生命的意義存在!讓餘剩的時間綻放光輝,或許就是醫療的目的。如同代代相傳的技藝一樣,我也想超越個人生命的使命,留下能夠與歷史修正力抗衡的東西!』







【第六話:坂本龍馬の闇】


仁:『我來到長崎的精得館,講授盤尼西林的課程。即使有創辦人松本良順醫生的推薦,但學生們的反應卻很拘謹,除了一位叫做岡田的老先生以外。學生們之所以拘謹的原因,是因為一位在這裡授課的荷蘭醫生鮑德因(Anthonius Franciscus Bauduin)。鮑德因醫生對我充滿了不信任,這種態度自然也影響到他的學生。還有一件不順遂的事情,自從上次寫信給龍馬先生之後,就沒有再收過他的回信。另一方面,我開始過著四處奔走、講解盤尼西林知識的日子。會接受松本醫生的邀約來到長崎,也是因為想說,在這裡說不定能見到龍馬先生。如果可以見到他,這次我一定要將暗殺的事告訴他本人。雖然不清楚,歷史的修正力是否容許我這麼做……』

***




仁:『那個笑容一點也沒有變,但是走私、戰爭、倒幕,從他嘴裡說出這些話,讓我無法以輕鬆的心情應對。這是一個暗無天日的時代,在歷史翻天覆地之前,必先經歷的亂世,然而龍馬先生正處於這個亂世當中。』

***




龍馬:「勝老師最近好嗎?」

仁:「他說很羨慕你……討伐幕府,豈不是要與勝老師為敵嗎?關於這一點你怎麼想?」

龍馬:「在這片海的另一邊,有個叫做清朝的國家,在他們閉門享樂的時候,被列強趁虛而入,現在如同殖民地一樣。在這樣下去,我們國家也會步上後塵,想要避免的話只有一種方式,就是推翻德川幕府,讓國家徹底改頭換面。這場仗非打不可,相信勝老師也能夠理解。」

***




仁:「龍馬先生,你果然是變了!若是以前的你,肯定會不分敵我,全力救助眼前的人。但現在的你,滿腦子只有薩摩和長州。」

龍馬:「醫生,你這麼說就不對了……」

仁:「你現在只不過是個武器商人罷了!光靠殺人在斂財不是嗎?」

龍馬:「醫生,不是……」

仁:「那些人說不定就是被龍馬先生你所出售的槍給擊斃。」

龍馬:「我也是為了這個國家的前途,才會幹這些事情。我已經說了好多遍,這是一場非打不可的仗。」

仁:「戰爭是統一國家唯一的方法嗎?如果用那種方法統一國家的話,即使奪取了政權,天下也不可能太平的!若無法天下太平,又會掀起戰亂。暴力……只會引來更多暴力!」

龍馬:「如果先被殺掉,那一切就結束了。我在寺田屋差點喪命,因此不管有多好的理想,如果先被殺掉的話,根本沒戲唱了。不先靠武力使對方屈服,理想也無法實踐,甚至不可能改變這個世界!」

仁:「發動戰爭的人,都是用這種藉口。」

龍馬:「醫生真是一個特別的人,只會講一些好聽的話!」

仁:「或許,在龍馬先生看來,我是個特別的人,不過就算是我,也在為了讓這個國家更美好而戰鬥著!只不是,是用我自己的方式……」

***




仁:『在那之後,我開始替幕府軍進行治療,也在他們的協助之下回到長崎。雖然無法告訴龍馬先生,他今後將被暗殺的命運,但我也隱約地明白了一些事情……有關保險的事情順利的說出來,但只要想說出暗殺的事情,就會產生劇烈的頭痛,這是不是意味著,即使可以說出未來的情況,卻不能直接介入眼前的歷史呢?上天不允許我做出,改變幕末黑暗歷史的行為……』

***




仁:「為什麼總是會發生那些令人悲痛的事情呢?」

田中久重:「我現在認為,大家被捲入了時代的漩渦……今日的盟友、明日的仇敵,反之亦然,在這個漩渦當中,來來回回地旋轉,逐漸忘記自己所在的位置,也忘記自己曾經的目的地。」

仁:「我的朋友現在,正處於那個漩渦之中……我沒能將他從漩渦裡拉出來。」

田中久重:「一起深陷漩渦毫無意義,作為朋友,醫生您應該做的,不正是成為那個人的指標嗎?即使身處黑暗的漩渦之中,也能看清楚目的地,明亮而閃耀的路標,醫生您本身就像無尽灯一樣。」

***




仁:『用醫學之光,照亮這個世界吧!在這個時代,我所能救助的性命少之又少,而且可能早已註定勝敗,因此能夠點亮的只是微弱的光芒而已。但是,我期待那道光,最終能夠成為指引某人的路標。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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