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仁醫2》第六話－坂本龍馬的黑暗面－雪奈日劇部屋

【仁醫生前往長崎】

仁醫生獨自來到長崎的『精得館』，講授盤尼西林課程。這次，小咲及仁友堂的夥伴都沒有陪同，大家各自在工作崗位上，努力完成仁醫生交付的事情。許久沒露臉的小喜市有來客串一下，拿著現在日本7-11熱賣中的安道名津，我也好想吃喔（笑）。長崎跟江戶很不一樣，隨處可見西洋人、洋溢著異國風情，讓仁醫生感到新鮮有趣。仁醫生在『精得館』似乎不受歡迎，即使有創辦人松本良順醫生大力推薦，學生們的反應卻很冷淡，除了一位叫做岡田的老先生以外，他的謙卑有禮，讓我聯想到偉大的緒方醫生。學生們之所以冷淡，是因為一位在這裡授課的荷蘭醫生－鮑德因(Bauduin)。鮑德因醫生對仁醫生充滿不信任，這種態度自然影響到他的學生。鮑德因醫生不相信仁醫生竟然沒出國留學，連荷蘭醫生都不曉得的醫學知識，一個日本人怎麼可能懂？認為他肯定是騙子！仁醫生難以解釋清楚，只好說自己曾經失憶，並且用招牌笑容矇混帶過。

【征服犯人後，接下來是外國人】

跟龍馬闊別許久，仁醫生知道他在長崎成立龜山社中，想說來到這裡，應該有機會見到龍馬，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將暗殺的事情說出來！就在仁醫生苦惱著不知道該去哪裡尋找龍馬的時候，他竟然出現了！仁醫生非常興奮，立刻衝上前抱住龍馬。相較之下，龍馬似乎愣住了，沒有很開心的樣子。龍馬帶著英國商人葛洛佛(Glover)來找鮑德因醫生，因為葛洛佛的眼睛被人砍傷，需要動手術將淚小管縫合。鮑德因故意不執刀，想看看仁醫生有什麼本領。他的專門領域雖然是腦外科，但來到江戶之後，什麼病痛皆要醫治，還得克服醫療資源的匱乏，絞盡腦汁研發新藥或器材。在觀摩手術的過程中，鮑德因醫生的眼神變了！對仁醫生打從心底讚嘆和崇拜，甚至主動上前擔任助手。要荷蘭人向日本人學習醫術，並且承認對方比自己厲害，需要很大的胸襟才能做到，因此鮑德因醫生的轉變令人敬佩。上次在監牢裡征服犯人的心，這回仁醫生的功力更加提升，連外國人也對他甘拜下風、心服口服。仁醫生不炫耀浮誇，永遠真誠待人，以精湛醫術拯救患者，加上犯規的燦爛笑容，到哪裡都吃得開（笑）。

【仁醫生與龍馬分道揚鑣】

仁：『那個笑容一點也沒有變，但是走私、戰爭、倒幕，從他嘴裡說出這些話，讓我無法以輕鬆的心情應對。這是一個暗無天日的時代，在歷史翻天覆地之前，必先經歷的亂世，然而龍馬先生正處於這個亂世當中。』

英國商人葛洛佛販賣步槍與船隻給龍馬，然後龍馬再將這些物資轉手到長州，協助薩長發動倒幕戰爭。不小心被仁醫生看到走私槍枝的畫面，龍馬顯得很尷尬，可是與其說謊，不如坦率地表達自己的想法。難得可以重逢，龍馬和仁醫生一起去拍照，留下珍貴紀念。在幕末，拍照是相當新奇的玩意，龍馬很早就勇於嘗試，因此後人才有機會目睹他的廬山真面目。仁醫生跟龍馬分享關於『健康保險』的概念，對江戶時代的人而言，這是嶄新又大膽的想法。有關保險的事情順利說出來，但只要想說暗殺的事情，便會產生劇烈頭痛，這是不是意味著，即使可以說出未來的情況，卻不能直接介入眼前的歷史呢？上天不允許仁醫生做出改變幕末黑暗歷史的行為。龍馬邀仁醫生一同前往長州，在那裡，他們被捲入長州藩與幕府軍的戰爭。仁醫生不願見到同胞們自相殘殺，奮不顧身醫治受傷的士兵，但龍馬的情緒亢奮激昂，只顧著狂賀長州的勝利。仁醫生對輕視人命的龍馬投以鄙視眼光，因為他已經不是自己所認識的摯友了。

【友情的決裂！？】

仁無奈地說：「龍馬先生，你果然是變了！若是以前的你，肯定會不分敵我，全力救助眼前的人。但現在的你，滿腦子只有薩摩和長州。」

龍馬急於辯解：「醫生，你這麼說就不對了……」

仁憤慨的大喊：「你現在只不過是個武器商人罷了！光靠殺人在斂財不是嗎？」

龍馬：「醫生，不是……」他依舊是懷著滿腔救國熱血的龍馬，但方法似乎偏離了正軌。

仁：「那些人說不定就是被龍馬先生你所出售的槍給擊斃。」一想到戰場上橫屍遍野，他就心痛不已。

龍馬並沒有說謊，認真地重複之前的話：「我也是為了這個國家的前途，才會幹這些事情。我已經說了好多遍，這是一場非打不可的仗。」

仁：「戰爭是統一國家唯一的方法嗎？如果用那種方法統一國家的話，即使奪取了政權，天下也不可能太平的！若無法天下太平，又會掀起戰亂。暴力……只會引來更多暴力！」

龍馬自從經歷寺田屋事件，徹底改變他的行事作風：「如果先被殺掉，那一切就結束了。我在寺田屋差點喪命，因此不管有多好的理想，如果先被殺掉的話，根本沒戲唱了。不先靠武力使對方屈服，理想也無法實踐，甚至不可能改變這個世界！」

仁對龍馬的說法不以為然：「發動戰爭的人，都是用這種藉口。」

龍馬也生氣了，覺得仁真是難以溝通、冥頑不靈：「醫生真是一個特別的人，只會講一些好聽的話！」

仁：「或許，在龍馬先生看來，我是個特別的人，不過就算是我，也在為了讓這個國家更美好而戰鬥著！只不是，是用我自己的方式……」就是因為很喜歡、很重視龍馬，仁醫生才會狠下心來責備他，希望將龍馬罵醒。兩人堅定的友情，第一次產生裂痕，他們都認為改變的是對方。

【結識發明家田中久重】

仁：「為什麼總是會發生那些令人悲痛的事情呢？」

田中久重：「我現在認為，是大家被捲入了時代的漩渦……今日的盟友、明日的仇敵，反之亦然，在這個漩渦當中，來來回回地旋轉，逐漸忘記自己所在的位置，也忘記自己曾經的目的地。」

仁：「我的朋友現在，正處於那個漩渦之中……我沒能將他從漩渦裡拉出來。」

田中久重：「一起深陷漩渦毫無意義，作為朋友，醫生您應該做的，不正是成為那個人的指標嗎？即使身處黑暗的漩渦之中，也能看清楚目的地，明亮而閃耀的路標，醫生您本身就像無尽灯一樣。」

＊『田中久重』維基百科簡介：日本江戶時代末期至明治時代初期的著名發明家，生於筑後國久留米（今福岡縣久留米市）。擅長製作各種精巧的機關人偶，20多歲時創造的「弓曳童子」機關人偶被後世視為江戶時代機關人偶的登峰造極之作。除了機關人偶之外，田中久重也有許多諸如懷中燭台、無盡燈、萬年自鳴鐘等匠心獨具的創意發明，當時的人譽之為「機關儀右衛門」。其弟子兼養子田中大吉於久重逝世翌年創設的田中製造所即東芝（Toshiba）前身。

仁：『用醫學之光，照亮這個世界吧！在這個時代，我所能救助的性命少之又少，而且可能早已註定勝敗，因此能夠點亮的只是微弱的光芒而已。但是，我期待那道光，最終能夠成為指引某人的路標。』

在仁醫生最迷惘徬徨的時候，認識了傑出的發明家田中久重，對他來說意義非凡！田中先生替仁醫生指點迷津、彼此教學相長，使我回想起之前他與緒方醫生那段忘年之交。仁醫生將手電筒裡的小燈泡贈與田中先生，作為報答的回禮。穿越時空返回江戶時代，邂逅許多重要歷史人物，德高望重的緒方洪庵、行俠仗義的新門辰五郎、深謀遠慮的勝海舟、慷慨解囊的浜口儀兵衛……等等，他們帶給仁醫生極大刺激，這些偉人只有長者的敦厚風範，沒有前輩的傲慢架子。看大澤隆夫與這群資深俳優對戲，真是過癮！田中先生告訴仁醫生，儘管活在一個身不由己的亂世，還是不能跟著沉淪下去，如果能夠成為路標，替重要的人指路，就算只是發出微弱光芒，一點一滴累積起來，依然可以照亮這個黑暗的世界！